“扬声，不用拦着了。”江漓漓说，“嘉衍说了，让他进去看他的客户挨揍。”
周扬声笑了笑，“好咧。”说着收回手，示意杨律师，“你可以进去了。”
“你们……你们太嚣张了！”杨律师重新戴好眼镜，“我会替刘先生起诉你们！还有，江漓漓，你别想在律所待下去了！不对，叫人来打自己的客户，你
别想在法律界混下去了！”
“我怎么那么不爱听你说话呢？”
周扬声第一次露出凶狠的样子，攥住杨律师的领带把他拽回来，重重地推到墙上，盯着他——
“怎么着？”杨律师倒是不怕周扬声，“你还敢打我吗？”
“我不打你。”周扬声又笑了，仿佛刚才的凶狠只是他不经意戴上的一副面具，“我只是纠正你一下——混不下去的人，是你。不信的话，看看你们所那个徐律师的下场。”
徐律师被调到二线城市分所后，据说混得一塌糊涂。
杨律师一度不理解，现在他终于明白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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