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宴看了顾珩一眼,走进屋里,朝顾珞道:“已经让长兴将郁王府那边的人调度过来了,以后这个院子的守卫和那边还是一模一样。”
顾珞不知道郁宴为什么给她解释这个。
总不能是这位爷真的喜欢她了吧?
以前她白白嫩嫩一朵花的时候不喜欢,现在她满身鞭痕了喜欢?
靠!
这什么绝世变态喜好。
“那个,就是我......”顾珞斟酌着用词。
郁宴皱了一下眉,转头看了一眼外屋,然后上前两步,在顾珞床榻边儿拽了一把椅子坐了,压着声音道:“你娘的事,这几天正审顾守成呢,不过他嘴紧,什么都招了,但是咬死不承认你娘就是陆青双。”
“安平伯也不招?”顾珞之前肚子里纠结那点事顿时被拨至一旁。
郁宴摇头,“安平伯嘴比顾守成还紧,什么都问不出来,不过既然是关了大理寺了,天天这么查着,总有能问出来的一天,你别太心急。”
“那是不是他们要是不招,我娘的事就不能直接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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