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没好气道:“杀了它残忍,活着烤死它就不残忍吗!快弄下来,这怎么吃啊,一股烧鸡毛味儿,我都说了放着我回来弄。”

        那小孩儿就道:“这不是你都跑了一天了,我们怕你太累。”

        小姑娘道:“干点力所能及的不行吗,非要挑战这个,赶紧的,我不和你们说了,我请了大夫来给老南瓜看病。”

        在顾珞面前紧张的说不出话,在爹娘面前挨打不吭声的小姑娘,在这里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主场,气场两米八。

        她一发话,几个小孩立刻一脸崇拜的看着她并且执行她的话,把那鸡放下来。

        小姑娘转头又朝顾珞走来,一过来,两米八气场又缩成0.28,“姐,姐姐,跟我来。”

        几个小孩睁着好奇又亢奋的眼睛,站成一排,顾珞在他们的注目礼下进了大殿。

        大殿靠墙根的地方堆了不少干草,甘草上还放了两件衣裳,一瞧就是破破烂烂的,但叠的整整齐齐。

        一个不辨年纪的汉子躺在地上的草堆上,脸冲着墙,头上一头乱发乌糟糟的跟个炸毛似的,身上衣裳基本褴褛不蔽体,腿上血糊糊一团,身底下的干草也是一片血色。

        小姑娘快走两步蹲到老南瓜旁边,推了推他的肩膀,“老南瓜,老南瓜,我带了大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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