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珞心里像是卷起惊涛骇浪又像是打翻无味调料,一时间酸涩的喘不过气。

        才四岁的孩子,这是......这到底多大的仇恨,能让人这么对待。

        “是......皇上吗?”顾珞一向离这种皇权旋涡远远的,但这一瞬,她没忍住,问道。

        郁宴看了顾珞一会儿,叹出一口气,“说是悍匪。”

        说是悍匪和是悍匪,答案明显不一样。

        顾珞没再问,只朝郁欢的屋子看过去,“所以,你不想让任何人知道郁欢的病情恢复情况,是因为这些吗?怕她再经历什么?”

        郁宴垂着眼,从他这个角度能看到顾珞卷卷的睫毛。

        这个他曾经坚定的以为一直狂热迷恋他的人,已经几次三番的表示过不爱了,而他现在却要克制着情绪和她说话,才能保证她不会察觉到什么端倪和自己划清界限。

        “有你照顾着,她已经好很多了。”郁宴没有回答顾珞的问题,“我该好好感谢你的。”

        话题生硬的被转了,顾珞只当他是不愿意聊那些,就笑道:“郁小王爷待我和顾珩已经很好了,我给小郡主瞧病,是医者的本分,但现在凭着这个本分,我已经得到小王爷很多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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