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珞看向阮姨娘,阮姨娘那样子,怕是风一吹就要倒了。
苏南黎冷着脸瞪了顾珞一眼,然后朝郁宴道:“宴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郁宴没看苏南黎,只看向那男人,“你自己说。”
男人显然是之前被打怕了,郁宴一开口,他登时全身一个激灵,声音打着颤的就道:“今儿一早,有人给我一千两银票,让我晚上在太医院的路口埋伏顾二小姐,把她带回家。”
郁宴冷笑了一声,从身上摸出两张纸,一并递到定远侯面前。
一张纸,写着让这男人如何对付顾珞,一张纸是个账单,两张纸字迹一模一样。
“这纸上的字迹,贵府阮姨娘屋里一个叫翠红的丫鬟的笔迹,侯爷可以让人对比一下。”
郁宴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明显是确凿了的,对比个屁。
定远侯脸色难看的攥了攥拳,朝郁宴冷声道:“郁小王爷设宴,就为了这个?”
郁宴挑眉,“就为了这个?定远侯府的人动了我的人,难道我不应该问一句?”
苏南黎声音一下像是失控了似的尖锐起来,“你的人?谁是你的人?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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