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长兴立刻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真机灵。
郁宴一愣,转头看了长兴一眼,脑子里忽然有什么东西豁然开朗。
所以上次药膏的事情,其实尴尬的并不是他,而是顾珞。
是顾珞被他拒绝之后,临时挽尊才那样说的?
呵!
真是个心机深心眼多的女人!
顾珞望着郁宴说离开就离开的背影,凌乱在当地。
这人到底什么毛病啊!
所以......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啊?
顾珞惆怅的叹了口气,转身爬上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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