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好一会儿,张九肩头垮了下去。

        “是长公主殿下让奴才在初一十五两天去小郡主的院子里用铃铛吓唬她,初一十五,这两天殿下都要进宫,十有八九晚上都是不回来的。”

        郁宴脸上的神情不变,就连嘴角的笑意都没减,但眼底的寒意却让人心头打颤。

        “多久了?”郁宴问道。

        张九道:“就两次,今儿是第三次,被长兴抓了。”

        “她为何让你吓唬郡主?”

        “长公主殿下想要让王爷迎娶定远侯府大小姐,王爷一直不答应,长公主殿下就动了命相的想法,想要让王爷相信,定远侯府大小姐的命相能压得住郡主的病。”

        先让张九吓唬郁欢,等在恰当的时机,让张九停下动作,明面上就是苏南黎命相的功劳了。

        郁宴顿时嗤的一声冷哼,“她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既然已经让你过去吓唬郡主了,为何又要在院中埋东西。”

        张九一愣,错愕看向郁宴。

        郁宴面无表情凝视着他,张九受不住这目光,飞快的垂了眼,“王爷是说院中埋的铃铛吗?那不是长公主殿下埋得,是郁王爷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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