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给云海居家里的老太太开的那个方子,我也研究过,但总觉得和她不是太对症。
这几天太医院商议一个妥帖的方子,但就刚刚,老太太忽然不能开口了,嘴巴都张不开,她又风寒鼻塞。”
随着张院使说,顾珞已经很有代入感了。
尤其最后一句,得了风寒鼻塞还张不开嘴,这不得把人活活憋死。
一路抵达庆阳侯府,顾珞和张院使直接被引进了老夫人的屋里。
屋里密密麻麻站了不少人,顾珞一眼扫过去,有太医院的太医,也有一些面生的,可能是庆阳侯府家养的大夫,再就是庆阳侯府的主子们。
眼见他们来了,站在人前的毛太医顿时脸色一冷,“张院使怎么把一个医女叫来了!”
庆阳侯就站在老夫人床榻边儿上,此时有个太医正在给老夫人施针。
虽然不能让老夫人开口,但好歹施针让她鼻子先通气儿了。
得了这话,庆阳侯回头看向顾珞,本就焦灼的脸色有点不太好看,“张院使这是什么意思?”
庆阳侯身侧,站着庆阳侯夫人,也皱眉不悦道:“这不是安平伯府那个从小被养在庄子上的二小姐么,张院使把她叫来给我们老夫人瞧病?您这是什么意思?不能说她得了郁王府小郡主的欢心您就什么场合都把她往前推吧,这里人命关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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