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的说辞和高善几乎如出一辙。

        庆阳侯夫人冷着脸,咬牙切齿问顾珞:“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顾珞就道:“既然大家都说我弟弟像疯了一样,那我想问问,我弟弟和赵辉的口角之争,是什么?”

        不等赵辉开口,旁边一位学子就道:“左不过是赵辉说顾珩学业跟不上我们班就应该去次一级的班级,顾珩心里不服气。

        赵辉说的的确是有点太直接了,但顾珩也不能就那么打人啊,再说,赵辉也没说错,顾珩就是跟不上我们的进度,他字都认不全。”

        顾珩不是字认不全,而是之前在庄子上的那先生故意教错了他。

        这种要把错的纠正成正确的,比直接从一张白纸开始学习更难。

        但顾珞相信顾珩绝不会因为这个就动手打人,那么懂事的孩子,怎么会在学校惹是非。

        再者,还有长乐呢,郁宴派给顾珩的人既然是郁宴的亲随,那长乐必定不会让顾珩做出这种行为。

        顾珞的笃定,源于对顾珩的信任。

        但她敢这么直接上京兆尹府衙对峙,则源于对长乐的信任。

        顾珞没理这学子,只朝京兆尹道:“今日既然闹到公堂,就没道理我弟弟人还没来就先给他定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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