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屋里,静的落针可闻,无数双眼睛都落在顾珞身上。

        行医治病,凭本事说话,她刚刚能几针下去就让老夫人开口,已经让不少大夫心生佩服了。

        毕竟像毛太医那种有点大病的人少。

        等顾珞换了一只手诊,张院使立在一侧,道:“如何?”

        顾珞道:“气虚血瘀,冲逆不降。”

        这病症,在场的太医也好大夫也罢,都诊出来了。

        毛太医脸色略微缓和了一点,张嘴刚想说句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紧跟着,顾珞那边就开口了,“老夫人原本就有心疾,听说在西山玩的时候摔了一跤,这应该是摔跤诱发心疾发作。

        回来之后,吃了药,心疾暂缓,但因为身体不舒服,这些天老夫人几乎不怎么下床,又导致了大便不畅。

        肠气不通胃气上逆导致了呃逆不止,胃灼反胃,饮食不振,应该还会进食呕吐吧。”

        说到这里,顾珞转头朝张院使道:“的确是和云海居的老太太病情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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