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顾珞她娘,顾珞,顾珩,娘仨一直在安平伯府的庄子上住着,这其中的蹊跷更是无法言说。

        “这画一传回来的时候我就觉得有问题,立刻就给你府上送了信儿,哪想到,我这儿巴巴的等着呢,你倒好,在底下替别人出风头。”

        车轱辘又来了。

        郁宴懒得理他,盯着画上的人看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将这画送到火烛旁。

        火苗舔了画纸,一幅画登时烧了起来,郁宴看着画烧成灰,然后朝萧嘉远道:“你北燕的探子怎么会送这个?”

        “北燕皇帝看重呗,他们听我的吩咐,打听北燕新帝的喜好,头一个就找出了这个,不过在这边,我的人不好动作,要查顾珞她娘到底怎么回事,还是得你的人去做。”

        郁宴点了下头,没说话,但脑子里不知怎么想起今儿上午顾珞在厨房里的那一顿吼。

        而被郁宴想起来的顾珞本人,此刻躺在太医院医女房舍内的床榻上,心情憋屈。

        今儿一天,本来挺高兴的。

        郁欢虽然没有吃那小心心,但迈出了第一步,主动拿了。

        云海居的秦老板那里,她不光治了老太太的病,还顺带解决了一下他们家孩子被欺辱的问题,这对秦老板来说,是个大恩情,那她想要和秦老板谈的那桩买卖就会方便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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