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也是郁宴?
很难想象,那个冷傲的活阎王挽起衣袖擦拭桌椅叠床铺被的样子。
她俩一出来,顾珞就看见已经穿戴整齐的郁宴正大马金刀的坐在堂屋的椅子上,瞧见她俩出来,看向郁欢,目光柔和,“快去把头发擦干。”
郁欢点点头,走向郁宴,蹭到郁宴两条腿中间,小脑袋碰了碰郁宴的额头,“哥哥还好烫。”
郁宴身子往后靠了靠,和她拉开点距离,“去擦头发,要不然你也会发烧。”
郁欢没动,小小一个人就那么倚靠在郁宴怀里,低着头,咕哝了一会儿,“哥哥吃药吧。”
郁宴没说话,只是从郁欢手里拿过她那擦头发的帕子,替她擦头发。
郁欢低着头,任由郁宴擦,过了一会儿,又说了一遍,“哥哥吃药吧。”
这场面和郁小王爷活阎王的形象十分不符,顾珞感觉这种高光时刻,她不应该站在这里打扰人家兄妹俩。
于是,轻手轻脚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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