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寡妇挨不住,也开始哀嚎起来。
这牛棚本来就不隔音,很快便有人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不用问就知道宋氏又在打儿媳张寡妇了。
听着张寡妇和俩孩子哭的凄惨,有人忍不住喊道,“宋氏,你不看在儿媳的份儿上,好歹看在俩孩子的份儿上,你把张寡妇给打死了,那俩孩子你不得自己养。”
这原本是劝说的好话,可是宋氏在气头上,心中窝着火,要是不发泄出来非得憋死不可。
“我用得着你多管闲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不就看着贱人长得还凑合,想着那些龌龊事,我告诉你,只要是我活着,你们就别想,这贱人害死了我儿子,她生是我家的人,死是我家的鬼,我死的那天,我就掐死她,省的我前脚刚咽气,后脚她就去找野男人。”
好心劝说的邻居听宋氏又开始胡乱攀扯,又气又怒,狠狠跺脚,便不再理会了。
隔壁便是宋氏的大儿子家,大儿媳听到动静抓着一把方瓜子就开始站在墙头看好戏。
看妯娌张寡妇被自己的婆母打的在地上趴着站都站不起来,还不嫌事大的问,“娘,今个儿又是咋了?可别把人给打死了。”
“这贱人竟然敢赊账买精米和糙米,气死我了,我打死她。”宋氏道。
“啥?赊账?你们有精米和糙米,你们中午是不是吃了?”大儿媳是个精明的女人,中午就觉得隔壁的味不对,没有多想,敢情是背着他们吃好的。
那叫一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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