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种出来的,不如说是复制出来的。

        当然,有时候洒下的是种子,可是种出来的就是不一样的药材。

        如果扔进去的是已经成熟的药材,那种出来的就是一模一样的。

        而且已经炮制的药材是不会种出来的。

        后来陆娇研究明白了,这种子能种出药材来,如果是还有根须的也能种出来。

        也就是还有残余生命里的植物几乎都能种出来,可如果是已经变成了炮制的可以吃的,那就不能了。

        本来她是想照顾阿娘的,可是却被空间在银子的诱惑下又开始劳作起来。

        又是蒸,又是煮,又是炒,又是焙,又是炙烤,又是炮煅又是飞的,总之,陆娇这段时间的特训,可算是对这些熟悉的很了,一开始她其实并不了解是什么意思,可是做的多了竟然就懂得了一些药理。

        她此时才明白为什么以前总是被老师鞭笞着背诵那些课文了,当时确实是死记硬背,可是挨不住时间长了,也就真的懂得了是什么意思。

        大概就相当于先有了肌肉记忆力,然后就会慢慢的了解那些意思了。

        此时陆娇就正在对着一种叫做天门冬的进行炮制,先把天门去了皮,然后从中间破开,又去心,再用柳木柴蒸一个时辰,洒上一些酒水,然后再添火蒸,取出来之后,放在空间里晾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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