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母亲曾杀了父亲的一家,今天也杀了父亲,如今还要用她的命来自保。
而这个眼前的大妖,是她的叔父。
从前她没有亲人,如今都有了,可是她的亲人却都是仇人。
究竟是有多可笑,多荒缪,是不是她死了,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是不是她死了,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梦醒了,她就可以有一个温暖的家了。
剧痛从心底由内而外的散发,她面容扭曲蜷缩着气质,痛苦的低吟。
她的灵力还是枯竭,就想是泉水在烈阳的暴晒之下慢慢干涸。
寂无名深吸一口气:“步蘅,她是你的亲生女人。”
这个女人越来越不可理喻,越来越疯狂。
妧回纠缠他多年,可是他也算是看着她长大的。
即使讨厌却也不曾起过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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