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许久,终于到了。
门口两位侍女,推开殿门,室内同样是一片红。
郯渊径直走入殿中,将人放在床上,单膝跪在床边,郯渊亲手揭开那红色的鸳鸯盖头。
遮挡消失,娇艳的面容从圆润的珠帘后跃入郯渊眼中。
郯渊呼吸一滞。
倾身上前隔着珠帘细细的落下。
温柔又珍重。
郯渊放开她,撩开她面前的珠帘挂在耳后,捧着她的收手放在手心:
“今天辛苦了。”
遥知知起身一把推开郯渊,唇上的口脂已经花了,当然她也看不见,看见了也不会在意,她抬手摸着自己脑袋上的头冠,嘟囔道:
“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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