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顺着她面容起伏的沦落游走,她眉头轻轻皱起,似乎睡得不安分,随手推掉身上的毯子,低声哼着。
郯渊拉好被子,起身趴在她身上,低头看着她的脸,他看着她的睡颜,忍不住低声笑了,眉宇之间尽是柔情和暖意。
指尖轻轻的拂过那紧皱的眉头,开口道:“夫人,为夫一直在的。”
一句话仿佛是天光乍现,重现生机。
每一次,每一天,他都有多爱她几分。
“因为,夫人同样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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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大半年,岳蘭派在递拜贴。
遥知知带着她裹的严严实实的蛋蛋踏上了前往岳蘭派的路途。
红豆安安静静的躺在郯渊的怀里,红色的蛋裹系着夸张的蝴蝶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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