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剥开,一身红衣的遥知知身后,一个身姿挺拔的十四五岁的黑衣少年郎,面如冠玉,潇洒出尘,同她一般满脸桀骜不驯。

        他手里颠着一块他啃了一般的白玉,蕴着无穷无尽的灵光。

        郯徵舔了舔嘴角:“这天命就是大补,吃起来虽然有点硬,但是就是这种硬骨头,才有意思啊。”

        “爹,就不必拖着了,起来干吧,怎么,你老了,飞不动……哎哟………”郯渊捂着脑袋,委屈的盯着遥知知:“娘,你打我干什么。”

        他有说错吗!

        步蘅看着郯徵手里的天命,瞳孔一缩:“你怎么……”

        “我怎么找到的,还是我怎么能吃的了。”郯徵扯唇一笑:“别人,是挺难的,不过对于我来说,不过就是一顿饭罢了。”

        “你是………金蝉。”步蘅此刻也想起来,遥知知和郯渊有一养子金蝉。

        “遥知知,你当真是深情,三十三重天就任你这般自由出入,三十三重天的颜面何存。”

        遥知知手持长鞭,看着步蘅的颜色揶揄:“你就不要担心三十三重天的事儿了,怎么,你一统三界之后下一个目标就是三十三重天了吗!”

        “你说说,是你炼化的块,还是我的好大儿消化的快。”遥知知单手放在郯徵的肩上,郯徵抱胸,将天命抵在嘴边,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嘴边,笑盈盈的看着步蘅。

        遥知知看着步蘅冷的仿佛淬了毒利剑一般的眼神,笑出了声,毫不留情的刺激她:“有时候啊,人还是得信命运的安排,你说说你啊,天生不通灵脉,好不容易做了一场大孽,通了灵脉还不珍惜,非要作天作地的得罪天上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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