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好好吃饭,现在她不是一个人。

        海风刮过,带着一丝清咸的香味。

        “吧嗒。”轻轻的放下筷子,她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人不可能一辈子都是朋友,也不可能一辈子都是敌人,若真有那么一天……”

        遥知知放下帕子修长的手指落在桌子上,她眉眼含笑,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你们尽管来杀我们。”

        说罢,她又恢复了懒洋洋的模样:“但是,在那之前我们还是朋友。”

        一切都还是未知,不是吗?

        郯渊垂眸,握住她的手掌轻轻揉捏,嘴角微微勾起。

        月华洲看着两人交叠的手:“你说的对,遥知知,我一直都会当你是朋友的。”

        郯渊无论变成什么样子。

        她都当遥知知都是朋友。

        一顿饭后,月华洲领着岳蘭派辞别遥知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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