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佩服。

        “待一切平息,天下应当会清宴个几百年吧!”他不确定,这世间最难以预测的便是心。

        或许今日,或许明日,免不得在来一个步蘅。

        “或许几百年之后,会在出现一个心怀苍生之人,仗剑拯救苍生呢!”遥知知拍了拍郯渊的手臂:“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下。”

        当下,她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郯渊虚扶着遥知知,笑而不语。

        寂无名的目光从两人身上移开,眼尾染着血色,同样毫不犹豫的在锦帛之上落下自己的名字——寂无名。

        他本该是引领之人,如今却沦为芸芸众生。

        他好像璀璨的玉石,不知从何时起,失去了光芒。

        “我……还有我。”宋辞站在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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