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去杀一杀他们的锐气。

        诡神趴在漠沱的肩膀上:“把柄,只要旁人脸皮厚,这就不算是把柄,滫则胡诌一个不知道,你能干什么。”

        “漠沱啊,你怎么现在越来越笨了,都没有狼王的血性了,拳头低下出真章,说一千道一万不如我直接给他一拳,更能让他服。”

        漠沱推开他:“我当然知道了。”

        滕曳追上几人:“你们血洗了两位妖君一事,葉妒城定然不会全然无所察觉,死长虫这是路人皆知的杀心,其他想拿捏利用他挑起仙妖两界战争的人,如今眼看着要拿捏不住了,恐怕得重新掂量掂量了,找一个九尾来,就是为了能够控制他,失败了对他们而言也没有什么损失,成功了更好。”

        “等着吧!妖盟大会恐怕已经不是一场招揽死长虫的盛宴了,你们和其他妖君这一层脸,已经就差撕破这一个环节了。”

        郯渊停下脚步转身,用手挡住即将撞上他的藤曳。

        滕曳甩来郯渊摸着他胸口的手,捂住自己:“你干什么。”

        郯渊微微仰头,似笑非笑的盯着滕曳。

        滕曳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你……你…这是什么眼神。”

        郯渊摇头:“没有,也就是在想,人家都说长兄如父,长嫂如母,本君算来算去怎么算也算的上是宋辞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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