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也没有用。”
说完,脸上温热一闪即逝,遥知知扯着郯渊的衣袖:“那这样可以吗?”
“咳。”郯渊敛眸,低咳一声:“从明天开始。”
“嘤嘤嘤,不要嘛?练字真的太难了,手疼腰疼眼睛疼。”遥知知捧着脸,瘫坐在檀木椅上。
跪求一只碳水笔。
“来,再临一遍。”
遥知知立刻跳脚,从椅子上爬起来:“不了不了,明天吧,明天吧,我累了要睡了。”
说罢,夺门而出。
郯渊看着她落荒而逃的模样,笑了笑,继续拿出一张纸,低头在上面一笔一划的写着。
给遥知知准备的临帖,他比平时自己写上心的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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