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什么鸟呢?人家都在过节日,我们在这里看大门,唉。”另一个侍卫唉声叹气无精打采。
说完,几人都叹了口气。
打工人的悲哀啊。
老头子一回府,直冲后院的祠堂走去。
后院阴森,少有人走动。
老头子推门而去,屋内的烛光闪了闪。
祭台之上一尊彩塑的泥娃娃,笑容可掬,脸蛋被涂的红彤彤的,眼睛黑白分明,头顶的扎着两个丸子头,坠着一串金珠。
泥娃娃之间摆着祭品和烛台,香烟缭绕。
泥娃娃之后是成片成片的排位,列了两面墙。
老头子盯着那泥娃娃,抬手取下烛台,对着泥娃娃照了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