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青璇低头，闭上了眼睛，憋着一口气道：“是。”
“呵。”寂无名轻笑出声，扯动了他的伤口，他也不知为何，就像任它痛着，疼着。
诸青璇浑身抖了抖。
寂无名又道：“明山君的事，你知道多少。”
“师尊，我是入了菁霜城才知此事的，我在秘境孤立无援，又被遥知知堵截，是明山君救了我啊，若非他，我怕是出不了秘境啊。”
“好啊，好的很呢。”两个好字，任是让人听出了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
“本尊多年来，将你带在身边，悉心教导，对你偏爱至此，不指望你成龙成凤，不对你施加压力，不曾想对你的宽容，竟将你养成了这般模样，本座愧对诸位失徒的仙尊。”
“诸青璇你可还记得，十年前本座的仙令。”
诸青璇唰的抬头，脸色惨白。
十年前，那正是遥知知入凌风渡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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