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中若开此先例,师不师徒不徒的,肮脏之事难免不会有。

        白衣收回心思,挥手出现一个盒子:“你要的验心石,你找个机会将寂无名的血滴在上面,剩下的交给我就好了。”

        “可是,我去哪里弄无名的血啊。”寂无名虽然中了妖毒,但是修为好高出她太多了,且又不让她靠近,取血谈何容易。

        “无妨,你大胆去做便是。”

        “好,多谢。”妧回接过盒子,打开一看验心石,像玉石雕刻的含苞待放的花朵,看似平平无奇,实则大有内涵,若将两人的血滴在上面,一方有情会开白花,两方有情便开红花。

        花开两色,有情无情只需一验。

        她就是要让天下人看看,让无名看看,他呵护备至的徒儿对他是什么心思。

        “记住了,得了寂无名的血,便将验心石交给我,不要自作主张。”白衣抬手拍了拍妧回的脑袋。

        妧回抬眸便对上了一双警告的眼睛。

        移开目光道:“我知道了。”

        白衣收回手,长身无力姿态娴雅的坐在床边,伸手握上妧回的脉搏,一股清凉柔和的灵力顺着经脉而上,轻轻的抚平妧回的伤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