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就是讨厌诸青璇嘛,不过十年而已,她就成了无名身边那个最重要的人了,我不允许,无名的身边只能是我。”妧回眼含泪光,她难道看不出来诸青璇那是什么样子吗?
野心勃勃的妄想不该是她的,她就该死。
她花了千年百年都没有得到的东西,凭什么别人就可以唾手可得。
“你以为没有她,寂无名就会喜欢你了,就会待你不同。”步蘅抬手抚上妧回的脑袋:“别傻了,寂无名永远都不会喜欢你的。”
“不,千年万年我都会等的,总有一日他会看到我的,他会的。”妧回躲开步蘅的手,抱着腿蜷缩在床头,眼神失落却又坚定的耀眼。
放手,不可能的。
“等!那你就等吧,只怕是等到头了也看不见那人回首。”寂无名是将无情二字写在脸上之人。
闻言,妧回突然发怒,推开不步蘅,歇斯底里的道:“那又如何,回不了头就不要回头,我愿意等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不在你的天宫好好待着,下来做什么啊?”
“你去做你的天帝啊,我不过就是你的臣子,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啊,你走啊,你走啊。”
“妧回,你放肆。”步蘅面带薄怒,只顶着妧回,似有无可奈何的意味。
“陛下。”白衣使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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