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不流通,味道难闻的很。
果然妖和妖也还是有区别的,有爱干净的妖,自然也就少不了邋遢的妖。
她不能对躲在地下如同老鼠一般的人抱有希望。
瞳夕化出几把团扇递给遥知知和绣涟,在遥知知耳旁道:“这里的妖都是陛下的得力助手,无恶不作,平时也不知道在这妖窟了干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遥知知被瞳夕和绣涟携着往里走,手指握住扇骨,便听见一身冷笑:“笑话,我们无恶不作,也是,我们虽然无恶不作了些,但是至少不会光着身子供人赏玩。”
来人是一个男生女相的男妖,身材瘦削而有力,手里玩着他自己的蝎尾,眼神轻慢的打量着遥知知,说的话却是对着瞳夕和绣涟嘲讽:“仙子不仅出身高贵,连这身材都如此乐观,我还当仙界养出来的姑娘,一个个的都清冷如仙呢,却不想身材如此曼妙啊,当真是难得。”
绣涟和瞳夕脸色一僵,绣涟抬手,水流之中夹杂这带刺的木滕像一只鞭子一样直冲这蝎妖而去。
这蝎妖嘴上功夫了得,但是对着被明显激怒的绣涟被打的连连后退。
蝎妖翻身一跃,躲过绣涟的攻击,稳稳落在地上,蝎尾嚣张的用针尖对着三人。
抬眼笑道:“怎么,姑娘生气了,夜鼓台上在下对姑娘可真是倾慕良久啊,今日若是能得姑娘垂青,在下便心满意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