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夕:“小姐不要阻拦,这三个头您受的了。”
绣涟:“对啊,小姐,我们本就是小宗门的修士,被俘至此失了修为也失了清白,苟延残喘至今也不过是不甘心罢了。”
“本是将死之人,却得遇姑娘,是此生之幸,重礼,姑娘受的了。”
遥知知闻言,心中五味杂陈:“你们不是诸青璇身边的得力……”
绣涟苦笑一声,眼中没有泪,或许在那些不见天日的岁月里,泪早就枯竭了:“哪里有什么得力二字,我们不过是陛下送去哄诸青璇开心的一条狗罢了,稍有不慎就会被送去跳夜鼓舞,我们两人都是从鼓台上爬下来的,一具残尸,却不想得遇小姐。”
眼泪是世间最有用也是最无用的东西。
至少放在她们二人身上无用。
遥知知握着二人的手臂,用力得将二人拉起来:“我知道,只是在我的家长三跪三拜这样的大礼只有死人才能受的了。”
真的!!!
她不是谦虚。
这真的是上坟才有的规格啊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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