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云碧忍着泪笑着,她一眼便能知道宋辞在想些什么:“傻孩子,你们能活着已经不容易了,人之生老病死乃是常态,十几年前我就已经死了,如今也不过是一丝残念而已,如今我已经没有牵挂了。”
满足了,就该离开了。
鬼魂乱世,待久了对她们不好。
“可是,我们明明才刚刚见面啊。”
为什么不能永远在一起呢?
为什么会有分离这两个字呢?
滕曳放在宋辞肩头的手指动了动:“阿辞………”
他呼唤了一声,却不知该如何劝阻。
眼前的夫人早就回天无力了,与其强行扳回来,人不人鬼不鬼的,还不如去投胎。
话道嘴边,他又咽了下去,这话太过无情了,毕竟那可是生身母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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