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乞讨。
她这叫高尚。
老头子睁眼看着两人的距离，颇为无语，遥知知穿得低调，炉子摆在两人中间，自己躺在摇椅上晃晃悠悠，而他惬意的躺在席子上。
一个不像真摊主，一个不像真乞丐。
“你这个样子搞得我像一个假乞丐。”
“你是不是假乞丐我不晓得，但是我确实是真摊主。”遥知知摊手。
乞丐老头子看着那金的透亮的金锭子：“呵，你那金锭子不收起来，不怕被别人偷跑了。”
这明晃晃的放着就是让所有人在道德和欲望的边缘横跳。
十分的考验人性。
当然了，人性是经不住考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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