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长虫,终究还是栽在了一个女人的手里。

        “是吗?他没有对人好过,我瞧他对你也挺好的啊。”

        “我呸!非打即骂这也叫好!”

        遥知知神叨叨的摇头,仿佛看破一切:“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老话。”

        “什么?”

        “打是亲骂是爱。”

        “………我不觉得。”如果这是爱,他宁可不要。

        “他这个人啊,对旁人看都不屑看一眼的,说话都不会多说半个字,却偏偏喜欢怼你,想来,应该不是巧合。”

        滕曳脸黑的像锅底:“那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他。”

        对遥知知就是天没亮下厨熬粥,对他就是打骂拆台,他是冤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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