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蕊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衣衫,皱皱的还带有一丝血迹。

        “好。”

        “小姐请稍等,先让斐济服侍小姐梳洗吧。”斐济全程低着头,不多问,不多说,显然是经过了严格的训练。

        西厢房内的尉迟彻,黄鱼大夫正在查看他的伤势。

        “这药粉是哪儿来的?”黄鱼猛地睁大眼睛,双目发光,狂热地看向尉迟彻。

        “……先把本将军的伤口处理好。”

        黄鱼三下五除二的处理好伤口,不满地说,“这伤口对你来说简直不值一提。”随后又激动的问,“现在能告诉老夫这药粉哪儿来的不?”

        尉迟彻看到黄鱼如此心痒痒的表情,嘴角一勾,“本将军还有事,下次告诉你。”

        黄鱼愣了一下,大叫道,“竖子也!老夫不奉陪了!”站起身来骂骂咧咧的走了。

        王展送走黄鱼后,俨然道,“将军,痕迹已经处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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