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小王副将……？
全顺抬头看向小王副将，正好和他的眼神撞了个正着。
“我说你，没事摇头晃脑做什么？”王黔出声问道。
杏儿反而哼了一声，说道：“全顺摇头晃脑，碍着你的眼了吗？”
王龄扭过了脸，嘟嘟囔囔道：“好男不和女斗……”
杏儿看王龄那一副不服的表情，不用猜就知道他口中说的一定不是什么好话，于是竖眉问道：“王黔！你嘟嘟囔囔什么呢！”
王龄本就憋着一肚子的莫名情绪，小声说道：“我说什么，我说的又不好听。”
杏儿听不明白，更是追问道。
王展看着王龄与杏儿的一来一往，奇怪地上下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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