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怀蕊腰间的酥麻之感渐渐褪去,但是浑身上下却失了力气,只剩下抱着尉迟彻的脖颈,口齿之间微微地喘着粗气。

        薛怀蕊心中羞恼,咬着尉迟彻的肩膀又使了使力气。

        可尉迟彻是多么皮糙肉厚的,反而将薛怀蕊的牙给硌到了。

        薛怀蕊呜了一声,忙松开了嘴,然后捂着嘴巴幽怨地看着尉迟彻。

        尉迟彻委屈地看着薛怀蕊,还不忘问道:“蕊儿的牙可是咬疼了?”

        薛怀蕊哼了一声,心中骂道:咬你反而本小姐被硌了牙,这让本小姐怎么说!

        尉迟彻见薛怀蕊不语,便在她的脸颊轻吻了一下,可怜兮兮道:“这是我的赔礼,好不好?”

        尉迟彻两汪如同清水般淡淡的凤眼无辜地看着她,薄唇也因为担心而抿了起来。他挺翘的鼻子离她不足三寸,一呼一吸的喘气声近在咫尺。

        薛怀蕊看着这一副场景,心中突然觉得,尉迟彻用这招好像很多次……但是她好像很吃这招……薛怀蕊在尉迟彻的脸上扫视,恨恨地想道:任你肩膀再硬,你的嘴唇总是软的吧?

        她睨了尉迟彻一眼,躺在榻上对着尉迟彻勾了勾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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