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低了低头,不敢言语。
“再说,如今仍找不到丕木,很有可能他已经遭了毒手了,这件事你怎么不去和主上解释?”韵娘娘尖声挖苦道。
侍者诺了一声,头低得更低了。
“我们现在需要身份,不然就靠我们在晟国这些底细,那些药材要搜集到什么时候?若是我们先露面,表明了身份,总有些人会献殷勤的,说不定会有奇遇。
况且,横竖就两个月,早说晚说都可以,这种事我做主就可以了。你勿要在主上面前多言!”
韵娘娘冷声道,说完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更何况,若不是药草被盗,我又怎会出此下策!”
韵娘娘一想起那个偷药贼,就气的牙痒痒。
知道她的住处、身份,还有可能知道她的目的人,且有本事、有计谋,甚至能猜到门锁打开方法,将药草偷到手的,一定不是寻常人。
这人偷走了药草,也将她逼得不得不提前显露在明处。
好一个……好一个一箭双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