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她母亲,陈镜湖声音低沉了些:“你放心,已经派人去了,本身疗养院安保也非常严密,不会出事的。”

        岑秋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陈镜湖还以为她在为母亲担忧,一边开车一边宽慰道:“已经快十年了,什么方法都试过,中外名医也请过,你已经尽己所能了。”

        他不想说哪里的植物人沉睡二十年突然醒来这样的奇迹来安慰她,岑母脑损伤严重,早就没有了意识,她已经没有醒过来的可能了,与其盲目抱着希望等待,不如早日看开一点。

        “我知道。”岑秋接受了他的好意,并没有解释自己刚才只是想起了自己那糟糕的亲生母亲。

        有的人或许天生没有亲情缘分吧,很少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偏偏她的母亲就是极少数中的一个。

        先是把她当成上位的工具,离婚后又把她当成印钞机,她不到十岁就要赚钱养家,维持母亲奢侈的贵妇生活,所以亲情是什么样的,她没概念,至少她对母亲这个词生不出好感。

        两人中途在一家4S店换了车,原来的沃尔沃则由专业人员开走了。

        从4S店到西餐厅的一路上都很顺利,岑秋刚要松口气,却在附近的地下停车场遭到了埋伏。

        她的乌鸦嘴灵验的不行,刚说了有人带枪走不怕,就真的被人拿枪给狙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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