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道：“一开始跟你签约的时候我还想着要给你保驾护航呢，那时你还总觉得自己占了我的便宜，然而没多久你就不再需要我了，自己就能走出一条独一无二的路，我现在的工作，任何一个经纪人都能轻松胜任。”
他说的轻松，但语气中难掩失落和挫败。
岑秋故作认真的思忖片刻，赞同道：“你说的对，不如你还是回佳行当大老板吧，佳行比我的工作室更需要你。”
陈镜湖目光微顿，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你是认真的？”
岑秋疑惑反问：“难道你不是认真的？”
陈镜湖被噎住了，他只是想要一点她的肯定和认同，眼看着优秀的男人追求她，他能不慌吗？然而这让他怎么说出口。
陈镜湖正满腹幽怨，就听岑秋笑吟吟道：“难得你也有不自信的时候，真是稀奇。”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陈镜湖叹息似的说：“身在尘世，我又怎么可能是例外呢。”
尽管在没遇到岑秋的时候，他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与众不同的那个，现在才明白，他只是还没遇到那个特定的人罢了。
这大概是他这一年多以来说的最露骨的一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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