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秋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出声道:“小感冒而已,我自己能应付,你也去休息吧,我睡一天了,不困,自己盯着吊瓶就好。”
陈镜湖不为所动:“我精力好的很,熬个夜不成问题。”
岑秋:……才不是真的关心你的身体。
“行吧,随便你,旁边有陪护床,你去那躺着吧。”岑秋说。
陈镜湖刚拿出手机按亮屏幕,闻言抬眼看她:“我坐这看的更清楚。”
岑秋咬牙:“你睡觉的时候被人盯着能睡着?”
陈镜湖唇角微勾,继续逗弄她:“那倒也是,要不我陪你说说话?”
岑秋脑壳疼,言简意赅道:“你妨碍到我了,请你圆润的、快速的躺到床上去,OK?”
陈镜湖比了个OK的手势,听话的和衣躺下了,病床又窄又短,他一双长腿无处安放。
安静了一会儿,他又道:“估计明天你我同睡一屋的谣言又要满天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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