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现在就在他们面前。
她刚才只想着赶紧出去了,根本没注意到花。更别说,这柠兰草本来就是她为了堵住结界洞口而种来掩盖的。她承认,自己是经常跑来照料这些柠兰草,但更多的原因是她怕别人照顾发现这个豁口给她捅到师父那里去。她才不想又被师父罚去藏书阁抄书。
“行了,你们别吵了。再吵柠兰草也不会活过来,再吵师姐也不会知道了。”沈安面无表情地制止道。
这句话一说出口,那边的立刻死寂下来,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
江如像是什么也没感觉到,一反常态的安静,仿佛之前的吵闹就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走到一株柠兰草前,蹲下身,捏起掉落在地面上的花瓣,用手指摩挲了一下花瓣表面,拂去黏附在上面的泥土,开口说道:“让我试试,说不定这些花还能活呢。”
夏寻看着她,往日张扬惯了的少女突然安静下来,既让人有点不习惯,同时又有点不合时宜的心疼。
她知道江如傲慢,任性,有时常常会因为她的突发奇想闹得众人苦不堪言;但她同时也清楚,江如心思细腻敏感,容易寂寞,容易心软,透过她张牙舞爪的外壳能看到她柔软又纯白的灵魂。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全盘托出就好,纵然对方出于情感的需求可能想要知道真相,但她这边也有同等强烈的情感与责任保护不知情者正常的生活。
她不能,也不愿将不相干者扯进危险中。
没有谁离开一个人就不会生活,纵然最初可能有些不习惯,可日子总会过下去的,人总要向前看,已经留在回忆里的人就让她过去就好。
夏寻转过身,不再盯着看结界里众人忙碌救治柠兰草,侧身看向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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