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抬起头，笑意不减：“不是我，”她收敛了些，“我们班最高149。”
刘肖然也挺吃惊：“是吗！”
言笑连点了两下头，把林旭的卷子抽出来，看他哪里丢了一分，完全忘记对自己成绩的胆战心惊了。
最后一个大题漏写一个点的坐标。
言笑为林旭惋惜不到一秒钟，刘肖然的一句话把她的心再次提到嗓门眼儿。
“你考得怎么样？”
“……”
言笑石化片刻，手指再次翻找。
视线注意到刘肖然还盯着她的动作看，停下来。
“那个，你先看你们班的卷子……”
刘肖然恍然地啊了声，意识到自己的过度好奇，不好意思地挠挠鼻子，去干自己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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