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许一帆张开手臂,热情地想要拥抱岑深,考虑到脏兮兮的妆容,讪讪收回手,“下戏再抱。”

        “你怎么在这儿啊,你也在这个剧组吗?演哪个角色啊?”他天生话痨自然熟,更别说他和岑深是认识的,在他这里几年不见压根不是什么会导致生疏的原因。

        岑深没被许一帆的热情吓到,浅浅一笑,如实回答:“在的,不过不演戏,是编剧。”

        许一帆惊讶张大嘴,“编剧是你啊。”

        他想到最近闹上热搜的几件事,眼里满满的心疼,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愣是一个字没蹦出来。

        岑深及时给他解了围,“我没事。”

        许一帆如释重负般使劲点头,“那就好。”

        这个话题很快被许一帆跳过去,“这位先生也是编剧吗?”大概出于礼貌,他咧嘴一笑,没有忽视站在一旁的傅越声。

        “不是,他是我的助理,”岑深说完又小声偏头主动和傅越声介绍,“我以前的邻居。”

        前后两句话腔调不太一样,亲疏远近一听就能听得出来。

        大概他自己没发掘,但傅越声察觉到了,心里没缘由生出的烦躁一下子被浇灭。

        “许先生。”傅越声和许一帆点头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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