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将家人送进火车,满脸深情的留了句,“等我”便目送他们离开。
直到彻底看不见他,李青棉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强行压住恶心,大大的翻了个白眼。
李青棉不是不想离婚,可陈家家大业大,就算有出轨事实,离了婚也要不到孩子的抚养权。尤其是陈霖,怎么说也是陈家现在唯一的男丁,公婆都喜爱的很,这次能带他回家已经是意外之喜。
不过不要紧,李青棉知道,等檀小雅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就会好不少。上辈子陈珂光是私生子就十几个,陈家人生性凉薄,对于陈霖这种资质平平性格古怪的孩子很快就不怎么在意。
李青棉手里拿着票,来回寻找卧铺号。
现在非年非节,东北人口不丰,火车上乘客也不算多,看着李青棉带着两个孩子,纷纷侧身让道。
李青棉一一谢过,总算在列车末尾看到票上对应号码。这里靠着厕所,可能换了别人因为气味不好会觉得心烦,可对于要给孩子换尿布的李青棉却再适合不过。
她买的是下铺,对面床坐着个五六十岁的老妇人,带着金丝眼镜,一头银发烫成小卷,瞧起来精致又时髦。
看到外表乖巧可爱的淇淇顿时笑弯了眉眼,从包里掏出两个紫色硬皮的水果塞了过去。
淇淇拿着不知道是什么的果子呆兮兮的站在原地,求助的看向母亲。
李青棉定睛一看,“这不是山竹吗?不行,太贵重了,给奶奶送回去。”
山竹是二十世纪的时候才引进到国内,肉小种植困难导致我国农民对其热情一直不算高,如今在南方都算稀罕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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