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绿竹在樾城多年,哪里看不出来这府上后宅的底细,心里对这位拿死人做文章的夫人也没什么好感,正想讽刺她两句,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夫人可知先前吊死在你家门前的那位曲照姑娘?”
卓夫人很显然没料到这个层面,但是又迫切地想和这两位合作,好早日吞掉丈夫大把大把的财产,于是努力思考了一下,这才说道,“我也不清楚,她是自己找上门来的,说松少爷拿了她什么东西,硬要松少爷交出来……后来就。”
沈静水一愣,当即想到怀中揣着的那颗妖丹,若有所思。沈夫人不好出来太久,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便随便找了个借口往自己的院子里去了。
“这一家还真是烂到骨子里了。”沈静水看了一眼卓府辉煌的匾额。
许绿竹也是没想到他们居然能扯上这种麻烦事情,“‘灵石’和卓雪松的死估计都要算到我们头上了吧。”
沈静水却笑道,“事已至此也不差这一件了。”
俩人来时坐的是卓府的马车,现在人家也没说送他们回去,只能自己往回走。
等他们回到医馆,却出乎意料得十分平静。嵇庆终于醒了,开口第一句话便问得是俞奉的状况,凌大人正在仔细地回答他。
“如何了?”凌大人见他们去时备受簇拥,回来孤孤零零,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六叔的儿子死了。”沈静水不想和他虚与委蛇,对着二狗子问道“浦和,对于卓雪松你了解多少?”
“卓公子?他人还不错,我们医馆早些年还得过他的恩惠呢。”二狗子听到他的死忍不住一阵唏嘘,“不过他好像很喜欢往城外山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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