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柳会和张捕快之流合作,并非是为了那些让人垂涎三尺的权利,却是在惦记着独吞这块“灵石”去救自己的丈夫。

        六叔说完忍不住摸了一把替儿媳流下的眼泪,“早知如此,倒不如干脆让他娶了,也不用平白害了人家女儿。”

        沈静水挂在腰间,锁着曾柳魂魄的玉佩叮当作响,只有沈静水和啾啾能听见曾柳低低抽泣的声音。啾啾被许绿竹的情绪感染,瘫在她肩膀上不愿动弹,模样甚是委屈。

        “六叔你放心。”沈静水轻轻拍了拍情绪有些低落的许绿竹,“如果曾柳她死后真的是为了庇佑你全家而不愿离去,鬼界也不会对她太过苛责。”

        “灵石之事我们不便多说,但倘若想要沈某去贵府替令公子瞧瞧,我绝无二话。”

        沈静水想到那位病入膏肓的卓雪松,干脆帮人帮到底。顺带也得了解六叔所说是真是假,再决定被他困在玉佩里的曾柳的命运。

        如果不将那个曲照姑娘根除了,恐怕曾柳一走,卓府便要被杀的无一活口了。

        “沈先生,请!”六叔闻言大喜,就要拜他,被沈静水稳稳托住。

        三人走到门口,先前来的那些百姓在凌大人的安抚下也都消停了下来,见到六叔出来后一股脑又围了上去。叽叽喳喳,说什么的都有。

        六叔摆摆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诸位今日辛苦了,我方才已妥善问过这位小道长。”

        “这其中有些误会,我晚些时候同其他几位族老细细商量后再告诉诸位。”六叔的话在纯朴的百姓心里很有份量,他们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三三两两离开了医馆。

        阳元白不知他们在屋内同六叔说了什么,居然将油盐不进的他收拾地服服帖帖,心里啧啧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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