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说话简直油盐不进,两人也不再浪费口舌。

        “回大人,小的问过了,阳大人说他同樾城许家并不亲厚,想来也不必见了。”片刻之后,一个小捕快跑到众人面前,低着头不敢看他们。

        “哼,我来找他,他哪有不见的道理。”许绿竹暗道一声不好,阳元白这是被迫和他们划清界线了。

        “阳大人说了,小时候同夫人长在一处,感情甚笃。如今夫人已嫁为人妇,自然还是得避嫌。”小捕快哆嗦着又说了一句。

        如果上一句还是替阳元白划清界限,这句话纯粹就是在恶心他二人。

        “阳大人可是真的如此说?”许绿竹自小养在深闺以柔弱示人,与这位远房表哥只有数面之交何来长在一处之说。

        如此一来,她更加肯定,眼前这伙人是有意欺瞒他们。

        “正、正是!”

        “烦请转达阳大人,就说他这门亲戚,是我们许家高攀不上了。”眼下阳元白还生死不明,再纠缠下去,恐怕他二人也要露陷。许绿竹当机立断,转身上了马车。

        衙门众人还以为是她真的和阳元白有些过往,如此一走了之实为落荒而逃,对着沈静水嘻笑不止。

        沈静水却神色未变,转身跟上了许绿竹。“原来是个怕老婆的软蛋啊。”后面老捕快发出一句中气十足的嬉笑,周围小捕快胆子不大只敢低声附和。

        不过马车里的两人却没感受到丝毫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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