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记者想采访你的事迹,可以吗?”
“不需要。”纪忘舟下颌微抬,对这种问话显得有点厌倦。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于警官看着面前年轻小伙子,刚想问具体侦破案件手法,就接到一个电话,他出去听了几分钟。
回来后语气变得极为热络:“嗯,没什么事了纪先生,你的朋友已经告诉我们事情的来龙去脉。”
“屏荔山能接待你们这样大的投资商是很荣幸的,但是这种以身犯险的事以后还是让我们警察来吧,总之非常感谢纪先生对案件的帮助和对宛城的支持。”
他伸手摆了摆,“小张啊,你今天下午带纪先生去案犯住址查看下……”
“不用。”纪忘舟伸手握住床头柜旁水杯,端起喝了口:“我可以自己去。”
“受害者应该受了不少惊吓,心里评估和安抚是你们警方应该关心的。”
“我只是侥幸,算不上多大功劳,别见报。”
唇角轻扯,他微笑:“基层很苦,你们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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