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你没事吧?”陶雨杉问。
垂眸,看着右手腕上那条狰狞丑陋的疤痕,她的眼眶一点一点泛红,有眼泪在眼眶里,她一直在强忍克制。
陶雨杉有点无措,伸手抱她,担忧开口,“姜姜,你怎么了,你别不说话啊姜姜,发生什么了?”
弯唇自嘲地笑笑,姜听玫拿手背挡了挡眼睛,擦掉那点多余的眼泪,她怎么可以这么脆弱。
仅仅因为再次看到那所学校的名字就恨得发抖,她多可悲。
“没什么,只是刚刚想起了一些事。”
她很快安静下来,又是那副云淡风轻不动风声的模样。
大巴车很快驶出城区,那些穿校服的学生也都下车了,车内人渐渐少了,只剩下一些老人和孩子。
而现在是下午四五点钟的光景,太阳挂在西边的天幕上融着日光,像一块煎蛋黄一样温暖。
她们又在这辆公交车上待了四十分钟,公交车到了终点站,车上的人都陆陆续续下车。
终点站牌:宛岸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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