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你早些休息。”留下这一声,男人彻底没了身影。
独留灯光粲然的角厅里面面相觑的母子俩。
纪凌阳诧异:“……他就这样同意了?”
盛雪兰咽下一口气,一手抚着旗袍上的暗纹,缓缓开口:“该谢谢你哥。”
“我谢他个头哦,刚刚那副冷傲又目中无人的态度你也看见了妈,他这个人从小生长在佛门里,一点慈悲没学到,却冷血至极。”
——
纪忘舟留公司不眠不休加了几天班。家族企业,固执保守,很多思维都很老旧,公司上下都像一潭死水一样没一点生命力与活力。
是些外表光鲜,内里腐朽不堪的东西。
问题太多了,他只能一项一项地从最底端的开始解决。
实验室的数据盯梢只能拜托丁蔚他们做,自己守着城区繁华路段的高楼坐了几天办公室,疲累不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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