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雨杉贴着她的身子,烫得像个火球。
半夜发高烧。
草草拿着挎包出门,连辆出租车都没打到。
扶着她走了二十分钟去最近的医院挂急诊,等一系列事情弄完后已经是凌晨三点二十了。
姜听玫坐在走廊,等着值班医生来办住院手续。
医院走廊点着灯,亮堂堂的,却一个人也没有,不复一点白日的喧嚣。
等医生出来办完手续,已经是四点了。
她出来得急,外套都没穿,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T,现在在医院的冷气下才觉得冷,和石凳一样冷,脚心手心都冷。
她回病房看了下陶雨杉,正打着点滴,头上还敷着退烧贴,脸色苍白,看见她进来就有点不争气地哭了。
“姜姜,我好没用啊,这么大晚上麻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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