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习习,吹动着树叶,沙沙,沙沙作响。
敛了敛眼眸,他淡淡开口:“我刚刚什么也没看见。”
没有看见你哭,也没有看见你难堪,你不必将自己陷入囹圄。
心中微动,眼睫毛轻轻颤抖,姜听玫抿着唇角没做声。
手间腕表滴答一声,纪忘舟低头看了眼,分针指向六,四点半了。
天快亮了。
余光看着四五米远的姑娘,她还是没有回头。
松手作罢,他转身长腿几步回了医院。
天亮了,又是人间。
……
姜听玫早上给陶雨杉送完早餐后就回家倒头便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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